记住前两年参与一个古巴画家卡列在北京的展览，画的是相似于极简主义抽象画，画面风格有点像涂刷不均匀的单色墙漆或桌面，没有马列维奇式的几何图形，更没有里希特式的热心挥洒。在相同无趣的观展过程中，我猛然发现展览著作之间有一块早年挂过画撤展后的空墙面，之前挂画部分在墙面上遗留下来的痕迹煞是好看。它是如此独立天然，与那些相同的展品比较，这部分空墙所构成的画面反而显得更为独立卓著。所以，我就把这个空墙面给拍了下来，当时有一位还在美院上学的观展学生跟我说，看不懂展览著作。他见我拍空墙更是猎奇了。我半恶作剧似地对他说：这是本次展览最好的一件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