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看到严善錞的作品在与黄公望、倪瓒、董其昌等对话的时分,会想想他是怎样来做这番对话的。看了他的画再看西湖,是否能让我们在西湖里看到一些什么,是否能想到他所对话的古人?我提这样的问题,一方面是他的绘画里蕴藏这些问题,别的一方面,我自己有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坐在苏堤,看对面西山的风光,看久了就把风光当作水墨长卷了,甚至湖边停船的当地,也把它当作山水的一部分。可是几年之后某些风光消失了,从视界傍边、从山水画傍边消失了。这就包含着西湖绘画中又一命题:古人眼中的西湖十景跟我们眼中的西湖十景,有着怎样的前史变迁。
当西湖十景在南宋发生的时分,南宋画家画它有没有我们看《清明上河图》时的惨痛意味?它躲藏惨痛,是因为汴京的赋有,跟之后偏安杭州西湖边的赋有不相同。可是写西湖十景的诗里的确有,当明末清初思想家王夫之在写《潇湘怨词》的时分,他曾引用,说前人写西湖十景有一种沉痛的感觉,我们现在再写潇湘八景也是继承前人,也是用一种惨痛的东西来传达。
如此给西湖十景提出了艺术自身,也有文学史、前史、观念史的问题,甚至包含哲学的意味。艺术家期望能仰仗艺术重塑西湖十景,恢复我们现代逐渐远去的西湖十景。在此将我个人经验性、阅读性的体会同享给我们,供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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