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恭绰敌对孤立地学习书法,他偏重书法和文学修养及其他姊妹艺术(音乐、舞蹈等)的靠近联络,尤其是“书画同源”的道理,向来书画我们都深有领会。所以善画者必工书,善书者不可不明白画。
叶恭绰先生的兰竹,劲挺韵媚,上追元人,毫无逊色,张大千先生矜为“李蓟丘、柯丹丘后起”。叶先生曾半开玩笑地对我说:我画竹是写字之后,每次把笔刷在纸上时,悟出来的。他认为书法家应有“包括全部学问常识”的修养。不光如此,还应有崇高的人生观、国际观和为人品质,这些都是和书法的成功有关的。
我们欣赏了叶恭绰先生的书法,再仔细研讨他自己从艰苦中得来的经历之后,或许关于喜爱书法者是有利的。包世臣《论书—次东坡韵》一诗,开端就是:
昔吾语文笔,于中必有我。
蜜成花不见,持以论书可。
如果说书法的效果本身是“蜜”,那么“花”就是学习、描画的政策以及学习的进程与心得。任何一种艺术效果,往往都有“蜜成花不见”的妙处,我们看到叶氏书法的“蜜”如此夸姣,再跟着蜜的生长进程,去找找它的来历—花,那么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的事吗?
先生逝世后,叶公超先生首刊其书画选集于台北,叶恭绍教授继刊其书画集于北京。采花蜂不见,蜜的芳香却永留人世,期望世人爱惜这“为谁辛苦”的花蜜。
以上只是简略地和不全面地记下了叶恭绰先生对书法的一些观念,首要是素日和他白叟家触摸中的一些说话的回想,并且参看了《遐庵谈艺录》等有关书法的几篇笔记写成的。有错误的当地,应当由笔者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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