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季中还有二位奇绝的花鸟画大师值得一提。一位是规划表情包的“八大山人”——朱耷，另一位则是讲究“金石味”的金农。

　　“八大山人”的名号是朱耷60岁后启用的。作为皇亲国戚的老遗民，他的翰墨精约，造型的怪奇总让观者联想起画家墨点无多泪点多的人生阅历。八大山人笔下的鱼鸭，鸟兽目光多以白眼示人，眼球顶在大大眼眶上，还有眯成一线似旁若无人状。这些荒诞的表情或许是不屑、愤怒、小看、紧张或怀疑，是作者人生苦涩的寄情，也是旧日旧天孙藐视一切的神态流露。与徐渭横涂竖抹的热心泼墨比较，八大山人的适意显得镇定而隐谧，在理性的克制中将水墨的心境引入了另一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