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和达伦·贝德都声称他们是第一次彻底把展览事务交给美术馆的策展团队,并且感到“安心”(达伦·贝德)和“享受”(李明)。这也正照应了策展人孙熳在此前访谈中提到的其关于策展人(curator)身份的了解:比较“策划”,她更多地将策展人视为在展览中承当照顾与关怀(cura)责任的人物。实践上,策展人和艺术家在协作中各行其是时有产生,从前我们一向会说这种联络是对抗性的,并企图处理其间的对立。可是今非昔比,实在世界中企图强行处理“差异”的检验几乎都失利了。有些“问题”原本就不是问题,天然也没必要给出一同的答案。以往的“强/弱”策展的二分法在这种实践中显得粗犷,也有些懒散。比较实质主义式的形而上根究,各清闲“Mind the Gap”(展览的英文标题,来自伦敦的地铁播送)的境况中结束作业更加重要,让作业产生就好,让那条“缝隙”在那里存在着就好。
在展厅止境悬挂的灯箱设备是李明的作品《ME I WE》(2015),“ME”和“WE”被中心的“ I ”悄悄离隔,一同它又像是镜面(或许是屏幕),“我”与“我们”、单个与集体的居间情况。或许从头到尾我们都患难与共,聊一谈天并不会怎样样,正像李明的作品“一次成功的失利”宣示的胜败悖论,对“跨服谈天”项目来说,这场谈天在尘俗意义上越是失利,它就越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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