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并不是从胡戈开端的。差不多90年前,达达主义艺术家杜桑,在一只小便器上签上自己的大名,送到了展览厅。他还有一个更有名的恶搞创作,那就是在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的印刷品上画上几根小胡子,这大概是最闻名的达达主义名作了。而达达主义后来被美术史家归入前史前卫艺术。什么是前史前卫艺术?这个概念是德国美学家彼得·贝尔格提出来的,指的是达达主义、早期超现实主义、苏俄前卫艺术等现已成为“前史”的前卫艺术。前史前卫艺术之所以可以成为一个现代艺术的首要批判概念或范畴,是由于它的宗旨是对立艺术自主,建议将艺术从头整合到日子中去,然后构成现代主义的对立范畴。
回忆地看,杜桑的这两件著作毫无美学价值或艺术价值(虽然不少评论家和美术史家撰文为之辩解),却有其文献含义。作为对高度现代主义的一种反抗,它只要在现代主义现已高度发达并成为经典的语境中才有其作为“反题”的含义。而在国内,现代主义既没有构成经典传统,典雅文明也没有构成气候,所以,相似达达的行为就没有任何含义。真实的创作可以抵挡任何恶搞。《蒙娜丽莎》并不会由于杜桑的恶搞而撕文扫地,反而愈加声名显赫。反之,假如咱们不能保持典雅艺术的高水准,那么低俗艺术的水准将变得更低,当然更不用提那些本来就非常恶俗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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