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紊乱的感觉可能是画家成心营造出来的,也可能是他的绘画技巧不到位或是选错了颜色。但一般我们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丑画都是成心的,要么是为了出色艺术家的才干(比如达芬奇的讽刺办法),要么是为了反叛艺术世界的传统(比如当代画家菲利普·加斯顿和奈尔·詹尼),要么是为了反映实际世界和人类社会(比如耶罗尼米斯·博斯、奥托·迪克斯、弗朗西斯·培根对身体苦楚的描绘)。
弗兰克和“糟糕艺术博物馆”的其他伙伴在选择保藏丑画的时分,并没有选择《纽约时报》会报道的那种,也没有选择大都会博物馆可能展出的那种。相反,弗兰克仅仅依托自己的审美来选择那些令人冷傲的作品。他说:“我拒绝任何无趣的东西,也无法接受无聊的作业。像那种看起来很傻的作品,还有那种画出来就是为了被收进糟糕艺术博物馆的作品,我都不会有喜好的。”他对徒有其表的作品和商业作品也不感喜好,比如黑天鹅绒画作和动物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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