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文中提到的1920—1940年代在我国出版的西方艺术史的诸版原本看,我国关于未来主义的知道与介绍大都是依据日本书写的西方艺术史。日本成为向我国输入包括未来主义在内的西方前锋艺术的重要途径。日本在明治维新往后,成为我国眺望西欧的主看台。1909年,当马里内蒂宣告了未来主义宣言的几个月后,就出现了宣言的日文版。1920年,跟着西伯利亚远东共和国被并入苏维埃,马雅可夫斯基的朋友,未来主义画家、诗人布尔柳克流亡日本。他在日本举办了“俄国未来派博览会”,推动了日本关于俄国未来主义的了解。
尽管未来主义与我国艺术界缘浅,但它毕竟像一片云影于包括丰子恺在内的我国作者的艺术史书写中悄然掠过,留下痕迹。未来主义在俄罗斯的命运,即是它没有来得及在我国表演的前传,未来主义在我国甚至连一声戛但是止的刹车声也没有时机踩响。不过,马雅可夫斯基仍是来了,来到我国,作为苏维埃改造诗人。现在,我们有时机读到他作为改造诗人另一面的柔情——《穿裤子的云》。“只需您想——我就无可责怪地温顺,不是男人,而是朵——穿裤子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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