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遴选的作品中,黄钊的《风》是对此最直接的翻译。凝聚的瞬间,既是扩展某一个时间点,也是破坏了一个动态的次第。冯福朋的《哈喽》美妙地固化了孩提咿呀之语,记载一个从前发生的作业。吕明岳的《新器物系列》用刚硬的大理石的塑形,指向了一个或许发生的改动。
艺术家们悄悄地在某一个时间节点,按下了暂停键。他们藉由作品所呈现出来的、在时间次第上的事物情况,既是纪念场,也是启蒙的土壤。因此,我们想在这一期的展览中,强化“大连续”的意象,但却把这个连续视为下一段时间的起点,为未来的我们,保留事物开始的姿势。
“新史学”领军人物阿赫托戈一贯侧重,人类集体有三个需求,需求一段从前,需求对当下有所作为,需求对未来有所展望。而我们的窘境,是怎样防止三个范畴中任何一个处于主导方位。艺术家就像前史学家相同,穿梭往返在从前、现在和未来之间,捡拾不同的瞬间,以此启示我们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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