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置的轮椅前面,画布上的生果静物画好像前一秒钟还带着颜料的湿润。按照墨西哥人对亡灵的信奉,女画家或许常常回来,带着早年的雅兴,为自己的画作添加一笔,在另一个国际试图结束此世未竟之作。尽管我们非常怀疑,倘若真有轮回,女画家是否仍旧愿意如此度过终身。
蓝房子,即便在今天看来,仍旧归于富裕人家的房产,高墙深宅,有着回环相连、凹凸参差的十几个房间和厅室,横向的两进院子,种满了花草树木,林木间有一些小型雕塑装饰,有着显着的墨西哥艺术家的构思与奇想。听说,弗里达生前在这里养过比如鹦鹉和蜘蛛猴之类的小动物,借以消遣解闷。
伴跟着蓝房子的回想并不愉快。弗里达描述他年少时期的家庭形象常常“非常非常悲伤”。父母两头都是多病体质,二人的婚姻也没有爱情可言。此外,母女联络也非常严峻,而父亲的拍照作业遭到墨西哥改造的冲击,在很长时间内只好惨白运营。这一切,都给弗里达的年少带来沉重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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