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李的艺术转向,给20世纪我国美术史留下一份耐人寻味的“备忘录”。其九死终身的艺术效果,令人惊异,令人敬仰,令人叹气。李骆公说:“我的一个图书印章,便是我的一个精力世界,它能反映我剧烈的爱情与艺术观。”又说:“我刻一方印或许一组印,有必要先画许多稿子,把我的爱情全放进去,等到我的稿子能够充沛表达我的爱情了,我才依据画的大小去选石头。这叫做量体裁衣,以脚穿鞋。”张仃说:“我年近花甲之时,决计从小学生做起,纯以焦墨写生,犹如对天然‘描红’,练眼、练手、练心,促使眼、手、心合一。从实践中悟到,石涛‘一画’说并非玄虚,联络到从赵孟頫到董其昌‘书画同源’论,重视以线为造型办法。经过不断实践,知道有所行进,不知不觉十几年又以前了。艺术劳作,或许也有惯性,每觉得以焦墨写生愈来愈得心应手,愈骑虎难下了。”——对这些真挚表达,假如仅仅从艺术的角度去了解,那是远远不够的,只需设身处地,从两位艺术家地点的特别年代、环境及详细的遭受中,才干找到真实的答案,了解方为周全。要知道,张仃、李骆公都不是一般的艺术资质,假定日子在一个正常的环境里,他们的艺术天分必定得到更清闲、更充沛的翻开,他们的艺术能量必定得到淋漓尽致的释放,他们艺术效果因此更不行定量。但是,前史没有“假定”……
在这种现象下,受难者之间的怜惜与了解,往往更加切中肯綮,因此也更值得重视。比方张仃以为:李骆公是热爱传统而又有世界眼光的艺术家,他的发明“神”“形”兼备而更侧重于“神”,结结构型高度凝练;他的篆刻慎重而新颖,他的草篆考究“骨法用笔”和墨色改动,赋有音乐的旋律与节奏。这些见地,都是在李骆公艺术根究(特别草篆)没有得到世人了解的时分,发人所未发。但张仃又指出:李骆公的艺术根究,有他的前史布景及个人特有的条件,是百花园中的一枝花,因此他希望中青年艺术学徒“不要从办法上抄袭和仿照他,而应走自己的路”。张仃的希望隐含这样深意:李骆公的草篆是一种不行复制的高端艺术,只能发生于那个年代,那个一同的个案,是一门无法仿照的“绝活”。张仃之言,相同令笔者想起张仃劝说那些热衷于焦墨山水的中青年画家:“不要人人都搞”,可谓用心良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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