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作品可以发现,器型并不十分对称,器壁的厚薄也并不均一,作者随形结构,不寻求工艺描绘的精准的方法感,而注重营建天然带来的古拙与稚拙,展示出返璞归真的朴素与真挚,与传统文人归隐田园的志向不约而同。
两件作品既可作为花器,置于书架案头,与奇石花草营建天然一景;
也可作为笔洗,见证文思泉涌,挥毫笔墨;亦可作为铺排摆件,寄情抒怀,修身养性……种种用途,皆可发明无限兴趣。
殷建国的作品向来以器型、份额称道,而这两件作品则回归玉石本身,毫无炫技的成分,将自我隐于玉石之中,以天然之趣,度文人之心,令作品深具文人雅意,显示我国传统日子美学之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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