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这个标题，是想表达这样的观念：书法首要是法，是技术、是写字，然后成为现代意义上的艺术，终究归于文明。显着，这样的表述或分类其实是现代意义上的，不是我国传统学术意义上的表达方法。书法是我国朴素的传统文明、一种审美现象，从传统的美学思想来看，我国书法是从“技”直接到道的文明跃迁。所谓“技近乎道”，并没有现代意义上艺术的概念，即使有某些美学思想、创造方法与现代意义上的艺术相合，但也对错自觉的、非体系的，它的大部分书法作品连根柢的创造概念都没有。当然，首要要声明的是，这种现代意义上的艺术并不必定是书法拓展的必定，更不必定是书法拓展的福音。本文以柳诒徵的书法为例，提出这一一同的文明现象，阐明其思辨的学理依据和逻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