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2日,中国写意画名家作品系列展中的林容生作品展在北京泾县会馆红星艺术空间开幕,主办方为中国宣纸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展讯列出的展期为11月12日至26日。对于关注传统山水画的观众,这一展览提供了近距离观察当代创作的机会,也提示人们从作品的具体语言出发理解写意,而不只停留在题材名称上。
山水画中的山、水、树与屋舍,既是可辨认的对象,也是组织画面的基本关系。观看时,可以先退后几步观察整体,再逐渐靠近细节。远看时出现的疏密、明暗和色彩分布,往往决定第一印象;近看时可见的笔触与纸面变化,则解释这种印象如何形成。两种观看距离相互补充,能够避免只被某个局部吸引而忽略整体。
写意并不意味着可以省略对结构的经营。画面中一处空白的大小、一条山脊的转折,都会改变视线行进的方向。对象画得简略,反而可能使关系更加显眼。观众可以尝试沿着主要形体寻找画面的起伏,看看哪些部分形成停顿,哪些部分引导视线继续移动。这样的观察,比先寻找一个固定的风格标签更接近作品本身。
纸墨关系也值得停下来细看。相似的颜色落在不同底面上,会呈现不同的边缘和层次;同一笔中水分和颜料的变化,也可能留下细微痕迹。数字图像便于了解构图,但屏幕的亮度和缩放会改变观看感受。现场观展能够补充这种差异,不过也应遵守展厅距离和照明要求,不以追求细节为由影响作品安全。
面对当代山水创作,传统经验可以作为理解的参照,却不必成为简单的判断尺子。画家如何选择自然形象,怎样安排色彩与线条,以及画面是否形成完整的视觉秩序,都需要结合具体作品讨论。把某一局部与古画相似之处当作全部结论,容易忽略作品在空间组织和观看节奏上的变化。
展览还可以成为美育活动的起点。对初次接触中国画的人,可以从“画面哪里最密”“视线先到哪里”等问题开始,让观察先于术语。熟悉传统绘画的观众,则可以比较不同作品之间的处理方式。共同讨论不必追求一致评价,能够清楚说明自己的判断来自哪一处画面,已经是一种有效的艺术交流。
林容生此次作品展所提供的,不只是作品集中展示的机会,也是重新训练观看耐心的场所。将注意力放回纸面、笔触和空间关系,人们更容易发现山水画并非静止的风景记录,而是一种经过选择和组织的视觉表达。具体而缓慢的观看,能够让传统绘画的当代面貌得到更充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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