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相同的当地多，而且那时分，1999年碰到了庐教师往后，我们后来合写过《文人画史》那本书，虽然当时文字比较简疏，可是抓住时机的，里边的首要观念是了庐的，动笔是我动笔的，但前面一个章节，包括董其昌，因为我可以有共同，所以我可能抓住时机写出来。我觉得这本书虽然薄，但也是辅导我现在一路过来的，我觉得到现在为止我看这个好像仍是对的，因为我有这个知道。 　　顾村言：你感触到的和我的主意是相同的。而且断定和发明是相同的道理。 　　凌利中：因为现在断定也好，发明也好，都不能离开艺术本身，因为我们发现藏品的一些问题，往往不是材料，是考据。首要你要有发现，发现这一张画，我们都看到了，凭什么里边有问题你感觉到了，别人感觉不到，因为它有气味，然后你去怀疑，反面有一些材料证明它，也就是说发现问题是处理问题的一半，更难。那么这个断定不是一个考据，我觉得还得回到艺术本身，多看作品。其实董其昌对我的影响还有一个，因为作为博物馆断定，三流、四流、五流都要看，看是可以看的，但不要把董其昌正脉的标尺给忘了，这个很重要。不然就说，因为作业需求，那些画要看坏的，但你建立这个标尺往后，你就不怕了。反过来看，就能看出哪些是欠好的作品，也能了解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董其昌好。假设没有这个标尺，你就觉得这个也蛮好，那个也蛮好，那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