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说我的前半生如湖泊般宁静温馨,那我的后半生就似乎瀑布般激昂悲壮。38岁那年,曾经完好痴迷于绘画的我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议:我选择辞去工作、抛妻弃子,去过只需艺术的生活。很多人都不懂我,但我也不希望他们懂我,我是一个孤单的艺术家,行将去跟随心中的月亮。
从巴黎到哥本哈根,从巴拿马到塔希提岛,我跟随着缪斯的指引,一路向着艺术的顶峰奔去。在路上,我遇到了猖獗又天才的文森特·梵高,短暂相聚之后,我们又各自启程;我往复于欧洲的文化社会和粗暴原始的塔希提之间,日复一日地画着,成为真正的画家、雕琢家、版画家、陶艺家、致使作家,直到心力交瘁、贫病相加……直到最后我在病痛中逝世,人们在我的画架上看到的是一幅尚未完成的风光画,画面上,大雪掩盖下的布列塔尼村庄纯真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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