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般把徐悲鸿和齐白石分别看做20世纪我国画两大类型——中西融合型和传统型画家的代表,他们不只在对我国画的了解、寻求、探求方向以及具体技法等方面均存在很大差异,而且在年纪、身份、性格、知识布景、处事方法等方面也有很大不同,那么他们之间建立起密切联络的基础又是什么呢?
吴作人在《回想徐悲鸿先生》中曾说:“当时他发觉北平艺术学院的国画教育根本上是把握在保存派的手里,而他的从来主张对陈陈相因、因循守旧的所谓‘传统’,要进行改革。他的大胆吸收新的以写生为基础练习的首要教育方向,是不见容于当年画必称‘四王’,学必循《芥子园》的北平艺术学院的。尽管还有少数有新意的画家如陈衡恪、姚茫父等人,但他预见到他在北平是孤掌难鸣的。他在北平住了不到三个月就束装南回了。徐先生在北上之前……就先向我们说:‘我这次去平时间不会长的,是去看看,或许不久就回来。’”春季开学,当徐悲鸿又回到中大艺术科的西画课堂上时说:“这次去北平,最大的收成是结识了几位很有艺术才华的画家,他们有坚实的绘画基础,也赋有立异的精力,其间最重要的一位是文武双全的齐白石先生。”关于自觉担负起复兴我国美术、改善我国画大任的徐悲鸿来说,其“大胆吸收新的以写生为基础练习”的教育方向,在中心大学艺术科初试成功,根本没有遇到什么阻力,这一方面因为他首要担任的是西画组,他的这一教育主张也首要实施于西画组,而写生本就是西画的基础练习之一;一方面因为这是一个新组成的科组,教育上是从头初步,还没构成什么“传统”,谈不上有什么阻力。但在有必定前史和教育传统的、我国最早的国立美术学院里,徐悲鸿要实施自己的教育主张,就没那么简略了。对此徐悲鸿有满意的估计,而且估计得很准确——真的“不久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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