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迪也是一位“行者”——在广泛意义上,也在字面意义上。他是一个习气的罪犯,长期致力于庸俗、孑立的劳作之中,终身中在走路上花了不少时间。他是个大块头,在小镇上很是显眼——那里的大多数男人都比他矮一英尺,他也是博洛尼亚周边的一道了解景色。他总是抽重口味的纳齐奥那利牌卷烟,穿戴同一件深灰色西装,戴着黑色领带。每个作业日,他走到商店里去买咖啡和新鲜的鱼,去城市里的美术学院——他在那里教蚀刻版画和版画,喜欢教育技术而不是“艺术”。他一周去几回圣玛丽亚教堂,这个朴素的、带门廊的教堂是城市贫民们做礼拜的当地。
莫兰迪的害臊让他喜欢单独行走,喜欢查询,这些天然浸透到了他的作品之中。他画作中的泥红和赭色在任何一个博洛尼亚的大街上都可见到,其美妙的明暗对照法也是穿过城市无穷无尽的门廊时所能看到的。安伯托·艾柯1993年在博洛尼亚莫兰迪美术馆发表谈话时说,莫兰迪的作品“只需当你穿过这个城市的大街和拱廊,了解了外表上相同的赤色在每个房子、每个大街都会有所不同之后,才华够真正被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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