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体、志、气、韵,包括了文章的内容和风格。此文之外,还有《陈省副集序》,其间云:“所为文章,深纯尔雅,言必有义,字必有法。”“其文之气,萧散简远,知其有洪人之量;其文之词,芳芗明隽,知其有过人之才;其文之理,方严安重,知其有正派不回之忠;其文之意,渊澹冲粹,知其间和无邪之德。烨烨乎其言,有华国之文矣。”文中论及的气、词、理、意,与前面的体、志、气、韵彼此补偿,构成了李廌的散文学观念。
郭预衡先生指出,“李廌于文,以谈论著称”。这是李廌的散文特征。他现存的散文,有不少赋,其名篇如《藉田祈社稷赋》《五谷皆熟然后制国用赋》《松菊堂赋》《仕而优则学赋》等,其《武当山赋》中,描绘武当山,云:“泛观兹山,韵粹气整,巑岏奇峰,嶻業峻岭,植若宿邸之主,隐若寒门之屏,腾凌阆风,灭没影子,斗柄垂焉而可挹日……”文辞古雅,武当山宛但是在现在。其《金銮赋》,赋之“引”中说:“苏形胜自中书舍人拜翰林学士门人李廌”此赋贺之,对恩师拜翰林抱有极大的期望,他在完毕说:“时不易得时不得易兮,苍生跂踵而希泽,将锡圭兮赐衮卿假道以兹职”;还有不少是论,名篇如《兵法奇正论》《圣学论》《将才论》《将心论》《引荐论》等。李廌沿着古典文赋的方向走,有汉赋的根底,只是在写赋的时分,谈论过多,这也是宋代全体文学作品的“缺陷”或许“特征”。钱锺书先生指出:“宋诗还有一个缺陷,爱讲道理,发谈论;道理往往浅显,谈论往往陈腐,也煞费笔墨去发挥申说。”钱锺书先生虽然说的是宋诗,其实也是整个宋代文学的通病。说是“特征”,是因为也有不少诗文中的谈论,作者表达出较好的哲学思想理念,给人以有利的启示。李廌的赋有这样的特征,但是,谈论过多,究竟影响到赋的文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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