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带我到了寮房门口放下行李,有人在我之前刚刚住下,门口的木地板上是几个泥足迹。
禅师说:应该穿拖鞋进去,自己的鞋放到门口。他们下山去了,一会儿回来你告知他们。里面有拖鞋,有墩布,把这儿擦一下。口气依然温文坚决,不是指令,也没有诉苦。我答应着,就脱了鞋子进去拿拖鞋。等我回头提行李箱,看到师父现已拿了一个草席卷起来放到了门口右侧,正拿起我胡乱脱到门口的鞋整整齐齐放上去说:鞋这样摆吧。
慈娟是常住禅院的,后来说起这件事,她告知我:师父人可好了,他从来不会说谁,看到什么作业做的欠好,他就会亲自去做的。
亲自做什么?我问。
打扫卫生什么的,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干的。慈娟说,口气里都是疼爱。
这是我梦想中不着半点尘嚣的一音禅师?
我拎着行李,沿着来时的路走至茶亭,一音禅师就在前面的佛堂上早课,声音洪亮。我又看了一眼茶亭,此刻它空无一人,但是许多个晚上,这儿胜友如云,高朋满座,你可以脑补,也可以到马明博教师的群众号去体会。


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572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