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堆集了许多的材料,因而其花鸟画制作犹如万斛泉源,不择而随时涌出,自有妙处自得的硕果。他以点面理趣、色墨意韵、闲散地溢入画境,犹如清风化香的佳境。《六合春晖》《一树梅花六合心》等都是描绘梅花的作品。古往今来,许多的文人雅士倾情于梅,寄情于梅。苏东坡的“故作小红桃杏色,尚余孤瘦雪霜栽”。陆放翁的“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积雪时”。吴昌硕的“十年不到香雪海,梅花忆我我忆梅”。艺术家心依梅花,借物咏志,咏梅抒发。《一树梅花六合心》描绘的是白梅,作品中的主树干,艺术家以粗笔挥写,用焦墨皴擦。画中的分支树干和枝条,虬屈劲健,错节穿插,或伸枝隙处,或曲折曲折,如行山岗道上,眼花缭乱,在老辣的用笔下尽显翰墨功夫与练达的生活堆集。白梅在林中若有若无,幽香洒脱,悦耳内心。它静静站立,风姿绰约,千姿百态,各尽其妙。《六合春晖》描绘的是红梅。画家准确、清晰地描绘出梅与枝、枝与叶之间的穿插交织,记录下展翅疾飞的鹊鸟一瞬间的健旺身姿。画中的红梅,奇肆老辣,纵横捭阖,用笔用墨炉火纯青,繁枝密萼,婀娜多姿,情形交融。好像让观者徜徉于“洗尽铅华不染尘,冰为骨骼玉为魂”的绝美诗意中。
值得一提的是,艺术家的花鸟画没有拘束于某一种办法、办法,或者是某一种图式言语,他总是改换着办法,使花鸟画出现出多样的神采。艺术家创造的《巨龙》,是一幅风格独异的作品。三连竖式巨幅画描绘的灰褐色主树干,扑朔迷离,或自右向左,或自上而下,贯穿整幅画面。大树杈上遒劲枝条,缀满鳞次栉比的松果,椭圆形松果分红一层层花瓣;像针相同的松叶却稀少,仅作装点。整幅画面里百木凄凉却将劲松凝在这笔梢之上。他心中的情感与性灵上的瞬时改动,化作特性能量,在此时破壳迸发。画中的直线、曲线、折线、断线等,铸炼墨线的钢浇铁铸的力气。
《纳凉》中的一对猛虎,《晨露》中的两只小狗,《登高觅幽》中的三只考拉,《大地回春》中的数只灰鹅,其具象表现传神,形似神亦似,布满诗意和意境。他的这些作品是形与色、线条与块面、办法与意境的交融,令人感动而服气。寻求至真、至美、至善,渗透深化的美学意蕴,正是其艺术价值的中心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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