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或许并不这样看待自己的艺术。对她而言,她的著作是用铅笔和笔刷完结的。那与她的日子有紧密联系,它们植根于她的人生,通过她的幻想,具有了自己的法力。但显然,这场展览误解了艺术和实际的联系。
关于策展人对卡罗的演绎,我难以苟同。我想,她不希望咱们注视着她的物品,她希望咱们挨近她的艺术。当咱们真实看清她的创造时,咱们在情感上所遭到的启示将是上升一个层面。在她1943年的自画像里,她头上奇特的白色头饰包住了她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花的花蕊。深色的卷须或许代表了头发,好像蜘蛛网似的向闪着珍珠光泽的绸缎衣服延伸。在她的前额上有一幅里维拉的小肖像,那个不忠的爱人,始终环绕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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