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加尔的绘画进入了原始的混沌,在那里,全部都具有自在的可能性,万物专一,在无差其他美感中到达同一。在天上飞的马或许人,倒立或飞走的头颅,绿色的牛,躺在紫丁香花丛中的爱侣,过于瘦长的人形,7个手指拿着调色板的自画像,一起向左和向右的两幅面孔, 夏加尔的笔下只要沉降的爱,而没有详细的形。像他向天主请求的那样,他做到了异乎寻常。那些创立了某一门户的艺术大师是巨大的,夏加尔相同也是巨大的。他以他的7个手指接触到国际的另一种真实。他运用的是一种无需解释、不言自明的国际言语。
关于某些人而言,具有一个愿望胜于完成这个愿望。当他具有愿望时,这一愿望始终是忠诚于他的。完成愿望却意味着各种可能性,或许就意味着愿望的脱离。夏加尔日子在自己的愿望傍边,让全部都在他的愿望里漂浮。尽管他的著作无人问津,他在巴黎藉藉无名。人们对他的最高点评是“优异的颜色画家”,却不肯去了解他那贫穷而郁闷的日子以及对俄罗斯黑色大地的杂乱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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